镣铐一年年生长进血肉
我想我已能带着它舞蹈
用宽大的衣袖藏起来
走在人群里我像只骄傲的猫
锈蚀斑驳着敲响到内心
我仍能听到我清澈的声音
天空中宽大的白杨叶子
不是也穿越人声在飒飒而响
月光仍孤独地滴向土地
旁若无人的哀伤让我渐渐向往
隔着那些叶子我们用相似的目光
含蓄地笑着调侃生活
这些我都做到了
那样站着没人相信我哭过
让钉进血液的铁柱变成骨骼
把擦亮獠牙的诅咒在嘴里咬破
那些血还在疼啊
那些獠牙一夜夜伸长
没有一样
可以安抚
面对黑暗不得不承认
骄傲地站着我靠的是无能
但是,即便如此
即便这无能从不会散去
我也要缓缓
剥开我的魂灵